赵公安头皮蹿过激麻,猛然低头,才发现小姑娘始终凝视他,眼神如一面冬日静湖。
“师父!”年轻公安也不由失声,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赵公安。
赵公安表情倒是镇定自若,心头却噗噗地跳,脑海中无数细节和线索闪过。
追查不到赃款和赃物,之前的怀疑和侦查思路,他也不是无的放矢。
一是有先例,曾有人内外勾结,假装遇到车匪路霸,实际私吞国家财产。
二是对锅炉压力容器这种按吨算的设备来说,非业内人士,送给他都没办法,无法运走,无法拆卸,难以售出,除非提前安排了接应人手,又早早寻找好买家,否则不可能查不到一丝销赃的痕迹。
不仅是他,无论谁查这个案子,都会第一时间往这个方向思考。
万山晴见他动摇:“赵公安,至今为止都查不到不是吗?”
不止现在,后续也没有找到线索和真凶。
“你知道这个可能性有多小吗?”赵公安话是这么说,但实在无法压抑对这个诱饵的心动,抓一个特务啊。
信仰和前程,同时在考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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