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季夏又打开了写着【执】字的药箱,看到了其中一朵暗红色的花朵,花瓣丝丝缕缕,像是枯萎了的彼岸花。
季夏毫不犹豫地取出其中的药材,攥紧在掌心里。
看狂刀那样子,应该不需要服用,她只需拿着就行。
沁凉的寒意从掌心钻进身体,不适感蔓延开来,季夏心脏飞快跳动了一下,差点将手中的药给扔出去。
不过她忍住了,死死握着那暗红色的药材,这举动反倒是暴露了她执着的本性。
最后一个药匣是——【倦】。
消化了药劲的季夏,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个药匣精准投向那自始至终都置身事外的提灯男子。
角落里的白焰,银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写着【倦】字的老旧药匣。
他叹了口气,仿佛接住它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会掏空他所有力气一般。
只见他抬起那一直自然垂着的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将那代表了他“病根”的【倦】字药匣,一把握住。
药匣应声碎裂,里面是一株灰白色的细长药草,此时它失去了所有水分和生机,正半死不活地摊在他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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