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张缗拯救了她。

        东三道上还真有挺符合要求的这么一套房子,房主是御史中丞陈翔的族侄,当年也算是正经的世家子,只是党锢之祸后陈氏大半回了汝南,独留这一家人在雒阳。

        虽不再为吏,但靠着抄书和收房租也能换一口饭吃。最近黄巾之乱既消,这家人动了念头,准备将一个用来租出去的小院落卖出去,得钱也出城置办些田地。

        ……听起来大家都觉得动乱已经过去了,可以赶紧买田买地,安排新一轮投资了。

        张缗信誓旦旦地告诉她,再没有比这套院落更合适的,“这是阳嘉年间盖起的房子,永寿时又修缮了一次,可以说是极新的。”

        ……对不起,她听不懂年号计算法。

        “那究竟是多少年上的房子呢?”

        “只有四十四年呀!”张缗眉飞色舞地说,“这一条街上,再寻不到这样的新房!”

        ……可能他们对“新房”定义有点小小的不同。

        这个小院落足有几十年,显见的破旧,不足五十平的院子,连石砖都没有,只一条土路,两旁乱七八糟堆了些杂物。里外两间屋子倒是收拾得颇干净,杂木的榻几案橱褪了色掉了漆,但还及时擦拭过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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