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娘因那天的惊吓,回来竟病了几日,足足瘦了一圈儿。不施脂粉的一张脸反而更惹人怜爱似的,眼波流转时,便立刻让他想起了当初的柔情蜜意。

        那股怒气便立刻压下去,转成了酸溜溜的味道。

        “你这般待他,难道是想嫁他不成?”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妾孀居数年,陆郎君又未曾婚配,便是想嫁又有何不可?”

        羊喜自小时起就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做过什么正经事,称得上游手好闲,但也自诩温柔多情。借款的求他再饶几天利钱他也会点头,街坊要他猪肉卖得便宜些他也答应。

        哪怕眉娘如此冷眼待他,他攒了一肚子的气也没能真正发作出来,就只是气呼呼地推门走了。

        ……回铺子就见到一群伙计在烤火,聊天,不做正事,再如何自诩温柔多情的少东家也没忍住脾气。

        “吃我家饭,穿我家衣,就这样做事的吗?”

        “主君这几日不是准备囤些干料?”李二立刻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听闻市廛处又新进了些,小人跟着去看看?”

        家中那几头猪吃不吃,吃什么,吃多少,从来都跟他没关系。羊喜不耐烦地刚准备回绝,想了一想,忽然又同意了。

        他也听说了前几日之事,西凉兵劫掠了城北那些高门大户的贵人们,市廛怕不是会流落许多珠宝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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