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鱼也想不到,这间收留了她大半年,令她得以安家立命的肉铺会遭遇这样的事。

        那个文不成武不就,小肚鸡肠又没担当,但也的确没做过什么坏事的少东家,会遭遇这样的事。

        “谁做的?”她看看守灵的仆役们。

        那些红肿眼睛的人互相看看,脸上除了惧怕之外,甚至连愤慨也不敢表露。

        只有一个李二刚想说话,便被少夫人制止了。

        ……现在不应当再称呼为少夫人了,她已经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

        羊家肉铺的老主人和少主人都已不在,少主人的儿子不满三岁,还有个未及笄的女儿,断然是无法帮到她的。

        但这一群哀哀戚戚的人里,只有她一个颇为显眼。

        羊氏似乎并未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人祸打垮,无论是跪是立,腰身仍是笔直的。

        听到这样的问话,她无言地摇了摇头。

        陆悬鱼想了想,从腰间取了钱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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