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阳一套平平无奇的房子,是许多百姓一辈子,甚至是几代人攒下的心血基业。
许多人是哭着上路的,不管他们平时在街坊眼中是什么样的人,开朗或是沉默,喜欢占点小便宜,还是十分豪爽大方。
也有不愿上路的,比如有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换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沉默而决绝地留在了火光渐亮的祖屋里。
眉娘终于出来了,平时看起来细柳扶风的身段,此时虽有些吃力,但也十分稳当地推起了一辆小推车。陆悬鱼见到后,立刻上前一步,帮了她一把。
不同于以往,眉娘这一次并未与她说笑,只是敛容向她行了一礼,而后便招了招手,“阿谦,你过来。”
这一去不知生死,不知何年何月,甚至不知是自己的子子孙孙哪一辈才能回来?
陆悬鱼环视了一圈,发现不止眉娘一家。
许多人会磕一个头,同家园故土做一个最后道别,而后再离开。
……她似乎也应该同自己的家园道个别。
这不仅是她花了三万钱买的房子。
这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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