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杀我的。”

        声音轻而沙哑,像是毒蛇从草丛里缓慢滑行而过发出的一点响声。

        少年重新坐回了树桩上,他甚至还有闲暇将那个绳圈布置成一个陷阱,藏在树下,又欣赏了一番后,才转过头来看向他俩。

        “不错。”止了血的倒霉鬼先开口,“我们是奉了主人的命令而来。”

        “哪个主人?”他有点好奇,“我认得吗?”

        雒阳城中,怎会有不认得“大将军”的人?他家主人同宫中黄门也能说得上话,这黄口小儿敢作此态!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被少年的语调所激怒,他捂着脸上伤口,阴沉沉地冷笑了一声。

        “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凭你,也配问我家主人名讳?!”

        少年滞了一下,“不说吗?”

        他的声调还是十分平和,似乎既不曾因刚刚那一场袭击而动怒,也不会被眼前这人的态度所恼。但这种平和里是否带着一丝惧怕?这个黄口小儿是不是猜出了他家主人是谁,因而想要和颜悦色,求他们回去为他周旋说项?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愤怒也转为了鄙薄,正准备开口羞辱他一番时,少年的身体稍稍前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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