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只要静心将养几天,”她平心静气地说,“陈大哥的病便会好起来的。”

        陈定的两颊已经没什么肉,头颅却显得更大了,阴森森地望了她一会儿,忽然一笑。

        “我岂不知你的出身根本呢?你不过是张缗捡回来的乞儿,与路边一条野狗无异,竟然也敢称豪杰之名?真是笑死人了!”

        她眨眨眼睛,没想好该说点什么,但陈定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也充满了亢奋的光芒。

        “凭你怎么惺惺作态,不过一个目不识丁的村野匹夫罢了!”他伸出了一只食指,充满侮辱性的在她面前比了比,“我乃汝南陈氏子,岂会自降身份,与你共语?

        “滚出去!”

        想了半天,她还是没想出来该说点什么,最后也只是躬身行了一礼。

        “既如此,小弟过几天再来看望。”

        陈定已经没有“几天”可过了。

        这几乎是整条东三道上都心知肚明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