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地盯着张缗看一会儿,“都亭侯不是招保镖吧?”
张缗也想了想,“这位贵人府上当有亲兵护卫,不需贤弟。”
那么这位都亭侯是钱多烧坏了脑子,所以招个杂役都要给出这样的高价吗?
“在朝中也没什么仇人吧?”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可以做工,但不□□的。”
“……杀人?”
“就是死士?”
张缗恍然大悟。
“贤弟可有家眷?”
“……啥?”她呆了一下,“我有没有,张兄难道不知道?”
“是啊,”张缗又拿起水壶,似乎有点牙疼地往杯子里倒了些水,“既无父母,又无家眷,谁敢用这般死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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