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尚能在此偷得半刻闲,少主人却要在城外奔波,夫人当真狠心啊。”
李二瞥了二人一眼,“你等以为羊大郎是被夫人被赶出去的?此皆我之计也!”
“为何?!”
两个小工惊呼一声。
这个么,李二得意地笑了一笑。
现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连年战乱,粮价便时时走高,虽说城中许多商贾的小生意只能勉强支撑,但赋税仍是一分不能少的。
眉娘子的酒坊生意尚能支撑,也是靠她长袖善舞,还有几个老主顾的情面。
国丧期间,百姓是不敢多饮酒的,若是带着酒气出门,被巡查的卫士看到便是大祸一场。
公卿倒是不在乎,但公卿士族会派人来城南买新鲜猪肉,却不代表会买她一个平民寡妇的浊酒。
她自然也是可以再嫁的,东三道上有两家鳏夫,托人去说过好几次,只是她不肯罢了。
关于眉娘子为什么硬要守着小酒坊,孤儿寡母不肯再嫁,街坊邻居中有许多传言,但无论如何,她不肯再嫁,便只能靠自己支撑这个家,实在艰难时,便将主意打到了家境殷实的羊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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