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她说,【你知道怎么洒老鼠药吗?】

        【……也许你还记得我是一柄神兵?】它说,【能干点正事吗?】

        【抓耗子怎么不算正事了?】咸鱼很有点不解,【你不是还教我怎么做假账吗?】

        【……………………】

        虽然黑刃不是很想承认,但那个超出汉朝民企会计理解范围的账目的确是它教的。

        羊喜做假账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一锤子买卖”的原始人层面上,要不了几天农户就会想方设法来要钱,哪怕舍不得进城钱,也要去找羊四伯要钱。

        到时羊喜会不会被老子吊起来打另说,反正咸鱼的名声是完了。

        ……所以还是得把活干得细致一点,账目打乱,让老板娘一时半刻看不出哪里藏了一笔钱,这样就能达到少东家的目的了。

        ……当然,一次贪污的钱不够眉娘周转用,但少东家可以多出城几次,她想,反正她既没从中获利,又没在老板娘面前说假话,哪怕将来东窗事发,两口子对打,她也只是半个狗头军师,并不曾讲过什么假话,哪怕辞退,至少在街坊邻居面前也不会社死到底。

        话虽如此,黑刃还是坚持着不吭声。

        她叹了一口气,拎起了装着老鼠药的小口袋,开始满院子洒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