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弯下腰,浑身的肌肉开始慢慢绷紧时,隔壁陈定家的院门开了。
虽说整条街上的人都要连坐徒流确实过于可怕,况她又不是同大家熟识了几十年的老邻居,尤其还是个不讨人喜欢的5魅狗,被检举揭发似乎也是正常事,但那一瞬间,心还是沉了底。
……一会儿先打死士兵,再过去暴打孔乙己一顿,她想。
士兵一见他开门,立刻过去发问。
“你知道哪家窝藏了阉宦?”
过了几秒,孔乙己那个拖着长音的声调响起。
“在下要去提水,大人有什么见教?”
士兵很明显不太高兴,又问了一遍。
“我在问你,这条街上可窝藏了阉宦?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里都是清白人家,”孔乙己冷冷地说道,“从不曾听闻谁与黄门有什么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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