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冰冷而不耐地“啧”了一声,终于俯身一把扯掉了那只触手,祂凑得太近了,江矜月忍不住身形一晃,那颗泪水终于还是划了下来,沿着她柔软的脸颊往下,却又被一根手指摁住了。

        离祂上次拥有人身早已过了几千年,祂也早遗忘了如何控制力气,指尖力道压得她脸颊红了一块,粗糙得发疼,像带毛刺的钢刷擦过嫩白的皮肉,让她更恐惧更想要哭了。

        然而邪神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勾起那滴眼泪放在舌尖品尝,红色的竖瞳凶光更戾。

        江矜月怕得发抖,祂却满足地哼笑了一声,指尖压住她的唇瓣,很轻易地深入,触碰到血红娇嫩的软舌,在她的口中摩挲。

        “你...你......”

        这近乎猥亵的动作让她眼眶愈发得红了,偏偏在这时,祂的触手又裹上了她的肩膀,裸露在外的雪肩被触手来回触碰,它像是在寻找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江矜月只觉得它想顺着衣物散落的缝隙钻入更深处——它肯定还会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很甜。”祂忽然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是好东西。”

        是好东西,所以也该给江矜月试试看。

        但江矜月根本不知道祂在指什么,口中只有苦涩的泪水的味道,被祂粗砺的手指搅弄地啧啧作响,涩情而诡异。她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僵硬着身体靠在墙角,看着祂的身体愈发压近,几乎要覆盖到她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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