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心里都乱糟糟的,直到车辆已经到机场门口,江矜月才翻开手机,江父的助理已经帮她把机票买好了,最近的飞往沪北的班次,两个小时后起飞。

        她的心里终于略微安定了一些,穿过闸口,快步走到了候机厅。

        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候机厅里三三两两地坐着人,插着充电器玩手机的、捧着热水聊天的,但江矜月刚进门,原本滚热的心脏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陡然凉了半截——头顶高悬的显示屏里正在播报,目的地沪北的航班因为暴雪全部延迟,即使是最快的航班也要六个小时以后,甚至六个小时都还只是预计,最大的可能是直接取消航班。

        是啊,这么大的暴雪,哪有飞机能起落呢?

        “你也是去沪北的?”站在江矜月身边的两位男士捧着热水,裹着航班提供的毯子聊起天来。

        “别提了,出差,老板还叫我改高铁,高铁不也停运嘛,这时候哪里能有车过得去?......不过这么大的暴雪,去不了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也是,听说雪崩都已经埋了好多村庄了,真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能停。”

        机场开着大功率的暖气,江矜月却像是被冻僵了一样,她立刻给父亲发了消息,但却没有任何回复,显然他已经在赶去沪北的路上了,暂时看不到消息。

        她呆呆站在门边,只觉得视线里的一切都远去了,而她就像是被抛弃在风暴中心的孤岛,没有任何能依靠的人。

        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江矜月迟钝地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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