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决远最终还是答应了她。他穿着典雅高贵的西装在沙发上躺下,严禁冷酷的上位者气息让此刻的他多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难以被驯服的魅力。
池溪脱掉鞋子后上了床,不太熟练地坐到他的身上。她在心里默念,把他当成一匹马在骑乘,当成一匹马在骑乘。
她坐了上去:“然后呢?”
她早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条刚过膝盖的连衣裙。此时裙摆随意的铺开,像一朵开的凌乱的花。
“夹紧马背。”沈决远的确试图教会她。
无论是作为上司还是老师,他都是合格的。
池溪红着脸夹紧了,她反复告诫自己,他是一匹马,他是一匹马。
而且他们都穿着衣服,什么也没做。
沈决远拍了拍她的大腿:“再夹紧点。如果你现在骑的是一匹真马,你很容易被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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