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之后,池溪想起自己曾经有一个和沈决远长得一模一样的玩偶,她在感冒时对着那个玩偶说了一些胡话。最重要的是,那些胡话居然成真了。

        同学受邀来家里参加小组作业的讨论会。他们其实看不出池溪的家境如何。

        她虽然出行的方式十分夸张,不是各种豪车就是直升机接送。

        但她给人的感觉非常平庸,当然不是说她这个人平庸,而是说她的生活习惯显得很平庸。

        她不用什么大牌包包,在外吃饭也没什么忌口。不像其他人,只吃皮埃蒙特的白松露,只喝法国勃艮第的罗曼尼康帝。

        偶尔会露出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譬如在听到同学说出自己的身上背的那只birkin的价格时。

        这次来到她家一起学习讨论,从经过庄园的第一道安检岗时他们就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里面大到需要搭乘园内摆渡车进来。墙壁上随处可见浮雕花纹,是象征家族身份的族徽。历史遗留已经百年了,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褪色脱落。

        艾米莉看着摆渡车开过大片的森林和湖泊,最后停在一栋大楼前,她发自内心地感慨:“valerius,我只在教科书上见到过。”

        这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家族,作为本国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当地最大的慈善家,这种善举无疑是令他们本就强大的公信力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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