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看着手中那张金属质感的名片,甚至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体温。
没有任何附加身份,他的个人成就与职位一概不提。
只有他的全名。Eli·V·Valerius
如此随意的举动,将上位者的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
原来他就是那位Valerius先生...
那天去他家中做客,他虽然没有亲自露面,但礼数周到地招待了他们。
池溪是在两个小时之后醒的,她醒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妮娜家里,而是在沈决远的加长林肯内。
后排宽大的真皮沙发可以让她有一个无比舒适的睡眠,旁边的隔断吧台上放着喝完的醒酒汤,甚至还有一碗见了底的燕窝。
对于酒量差的人来说,体内的酒精没那么快失效。所以池溪现在虽然醒了,却没有完全醒。处在比起微醺更高一层次的状态。
她按着后脑勺,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妮娜的家里来到这个地方。
当她穿上鞋子准备下车时,胸口的异样让她轻轻嘶气。她低下头,内衣早就变得皱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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