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桥都可以为了她去打乳钉,为什么沈决远不行。还要在上面纹上她的名字。
似乎只有写下自己的名字才是自己的专属物。
她早就思想涣散了。
她想在他的胸口纹上自己的名字,左右两边都要,屁股也要纹,腿也要纹,甚至连此时……的那个也要纹.....
池溪忘记了时间,只知道他们从客厅到房间,最后去了露台,最后回到房间。这期间沈决远甚至都没从她身上离开,他单手抱着她。
还没有到沈决远的极限,但到了小雨伞的极限。
全部用完了。
沈决远没有离开,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抱着她。他亲吻她的嘴唇,舌头纠缠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胡乱地搅:“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离公司很近,你如果在家里住不习惯就搬出来吧。”
他知道她想要搬出去的念头很强烈,他不可能一直强迫她。
这种关心的语气池溪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可能是进入贤者状态后,人的情绪就会变得很敏感,她突然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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