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Nancy及时扶住,她笑容里带着理解:“您和Valerius先生的体型对比,的确会有些难受。习惯就好了,人体是有适应性的,那里也一样。”
那...那里?哪里?
池溪觉得自己害怕外国人的原因之一就是应付不了他们的直白。
“虽然这么说十分不尊重valerius先生,但我知道您肯定会替我保守秘密。”Nancy先将池溪架到道德高点,然后微笑着和她吐露心声,“我从很久之前就一直祈祷能够和Valerius先生睡上一觉。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战乱儿童收容所。”
他那次是作为慈善家Valerius去的,而不是企业家沈决远。
池溪从Nancy口中听到了另一个不同的沈决远。
距离她更远的沈决远。
因为他的到来让那个国家暂时停止了战争,他带着捐赠的救援物资来到那所他花钱修建的收容所。
那里收容的全部都是一些战乱遗孤。
他以一份合同和对方达成协定,只要住在那里,就可以免于战乱的侵害。那里是类似乌托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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