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发现自己最近进入董事长办公室的频率高了不少。

        或许和她的新职位有关,虽然没有实权,只涨了工资,但很多工作都需要亲自和董事长交接。

        今天的客人和往常似乎不太一样。

        对方应该也是北欧人,因为他有着同样立体的骨相轮廓,但和沈决远相比,他显得逊色很多。

        “Eli,你应该按时接受治疗,这是我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给你的忠告。”

        在池溪进来后,男人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身上,然后收回:“感谢提醒,但这件事等我回北欧再说。”

        池溪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是觉得沈决远在说起挪威语时,有种和中文不同的儒雅性感。

        他只穿了西装马甲和衬衫,宽厚的肩在低头时,甚至能看见衬衫处绷起的背阔肌线条。

        倘若现在将衬衫脱掉,必定能看见遍布在后背的抓痕。

        虽然听不懂话里的意思,但她大概能够猜出,对方和沈决远并不属于同一阶层的人。因为他和沈决远说话时,带着一种谦卑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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