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血地留下这句话,然后伸手拉开她面前的门。
——那扇被她故意锁死的门,被他轻易打开。
“可以出去了。”他说。
想明白什么的池溪脸一红,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故意假装门被锁死了出不去。
却还是陪她演完了这出幼稚的游戏。
是为了看她出丑吗。
想到这一切,她心里突然堵得慌。
发烧烧出了幻觉,她拿起那个娃娃当成沈决远咒骂。
“你就不能莫名其妙地来我的房间看望我,然后顺手给我留十万,再然后帮我把内裤洗了。最后留下来陪我睡一觉,然后再给我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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