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的甲床比一般人的要小一点。她的手也很小,不是那种细长类型。

        学校的音乐课上弹奏钢琴,老师拿她的手举例,先是夸她的手可爱,然后又说,但她这种手是最不适合弹钢琴的。

        听到班上同学起哄大笑时,她将手缩回袖子里。

        那个时候不知道,几年后她居然因为这双手还有一劫。

        她早该想到的,沈决远那么聪明,身上凭空出现的伤痕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每一次都发生在我们见面之后。”他将衬衫重新穿好,运筹帷幄地反问她,“你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池溪觉得自己在这种精于算计的老狐狸面前,根本无处遁形。

        她哪怕是撒谎,也到处都是漏洞。他一眼就能看穿。

        “我.....”

        池溪见过爸爸在他那个岳父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那是她第一次被接回去的时候。爸爸弯着腰,在男人面前赔笑。

        而那个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银色老花镜,手中握着金色虎头的拐杖。神情很淡,可那种居高临下睥睨别人的眼神还是让池溪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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