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三个小时就被吵醒。
池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特别讨厌的人,因为她觉得‘特别’这个词很特别。
只能给对她来说独一无二的人。
很显然,沈司桥不会是这个人。池溪只是单纯地讨厌他而已。
一大早,沈司桥就站在她的房间外面猛地用手敲门。
说是敲门,还不如说拍门更加贴切。
池溪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却又不敢得罪这位嘴贱的二少爷,此时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过去开门。
沈司桥看到她这个样子,立马开启嘲讽模式:“你去偷男人了?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对啊,偷你哥了。
她不想理他,转身打开了盥洗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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