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被他一口喝光。
嗯...
池溪觉得自己喝过酒的脑子无法和正常人做对比。
否则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还被美色诱惑,从沈决远的身旁离开,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
长达数秒的安静,看来不解的不止是她,还有被坐的那个人。
池溪以为沈决远会不近人情地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拉开,然后眼神厌恶地让她滚。
但他只是将身体微微往后仰,靠坐在沙发靠背上,给她留出更大也更宽敞的活动空间。
“我对露出狰狞丑态和别人争抢的事情不感兴趣。”他表明自己的立场,“所以你最好尽早把你的烂桃花处理干净。”
可是这么说起来,他自己也属于烂桃花的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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