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沈决远平时的回答,他的母亲在对他的成长中一直充当着一个合格的母亲角色。

        他对沈伯伯冷淡池溪觉得无可厚非,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没有陌生人长。

        可他不该对他的母亲也如此冷淡。

        这份冷淡反而显得有些不正常。

        “你母亲的身体我都听说了。”沈伯父叹了口气,“等下周没那么忙了,我会亲自过去探望一番。”

        “不用那么麻烦。”沈决远平静道,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从容的理性,“葬礼时再去也一样。”

        沈伯父的表情有片刻的冻住,那是一种尴尬的僵愣。

        的确,他与沈决远的母亲如今和陌生人没有区别。甚至连当时的分开也没有那么愉快,没必要在她离开前去碍她的眼。

        池溪在旁边安静听着八卦,同时在心里思考,沈决远的母亲去世,她需要去参加葬礼吗?

        等她重新将注意力从这件事上移开时,发现沈决远正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