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沈决远。

        他玩别人跟逗狗一样简单。

        郑伯母花了五百万搞的驱魔仪式显然没什么用。发生在沈司桥身上的怪事还在继续。

        池溪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今天的沈司桥更加没什么精神。

        “我真的觉得那股香味很熟悉......洗澡能闻到,睡觉也能闻到,就连在空无一人的山上飙车也他妈能闻到。”沈司桥懒洋洋地按着自己的肩膀活动了下筋骨这段时间他开始浑身酸痛,像是被谁当成沙包揍了。

        他大言不惭道,“缠上我的该不会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鬼吧?说不定是看上我了想睡我。难怪我觉得最近每天晚上都被什么东西压了。靠,我被一个女鬼草了?”

        池溪:“???????”

        不许造她黄谣,她什么时候压过他了?

        她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沙包揍了一顿而已。

        性格正经的沈予亨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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