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想,微微说的没有错。

        她此刻的手就放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衬衫能够感受到轮廓明显的肌肉线条,硬梆梆的。

        他亲的急促且用力,池溪的嘴巴被他的舌头填满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两条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池溪完全被压制,被他卷出去吸裹在口中,然后再松开放出来。等她张开嘴唇想要获取氧气时,他又以强势的力道再次将自己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

        柔软湿润的口腔,只有那么一点空间,挤占着两条舌头。

        “最近闻不到了。”他的舌头从她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口腔内离开,唇贴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蹭。

        宽大的手掌仍旧轻轻摩挲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话时,轻微的喘息声很性感。

        “什么?”池溪被这个持续很久的法式湿吻弄到丧失思考能力。

        “香水味。”他说,“换香水了吗?”

        呼吸了新鲜的氧气之后,池溪的理智逐渐恢复:“没有换.....因为还有很多,想着用完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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