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假得显然哄不了人,姬玉嵬蹙眉冷乜他发抖的身子,“滚。”

        大夫连滚带爬地滚出去。

        姬玉嵬看着他笨拙地倒在地上往外滚,无精打采的瞳中刚蔓延出星点笑,霎时又猛地咳嗽出血来。

        这一咳,便很难停下来。

        他放下手,垂眸凝看掌心的血。

        哪怕他表面看似健康,病来快,去时也快,谁也不知他到底有多短命,本该在出生时就夭折的,现在活到十八,每日也不知被那些人在心里嘲笑了多少次短命鬼。

        呵。

        姬玉嵬取过旁边的绸帕,揽过铜镜仔细擦拭唇边的鲜血,看着脸颊慢慢恢复血色,心里想到邬平安之前看他的眼神,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与他素不相识的邬平安如此防备,可再如何防备,她也还是生了一颗人心。

        凡是肉长的心,都是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