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朝他走近,先脱下布靴,赤足踩在氍毹上,跪坐蒲垫,往案上摆上几碟小菜。

        “方听童子说郎君食欲不好,他们不会做,我便做了一道小菜,感谢郎君这段时日的收留之恩。”

        姬玉嵬长目微垂,乜斜案上明显按他喜好摆的菜碟,色香味俱全,令人闻之很有食欲。

        这是他让童子向她说后,她第一次亲自端来。

        “嵬不知他们在娘子耳边乱言,劳烦娘子了。”他唇边的笑微绽开,不觉得向她乞食有辱士族清贵,玉般的指并拢整齐地搭在膝上,下颌微微内敛,颇有文人清冷的礼之美仪态。

        这副姿态,让她本应该显得斤斤计较的话也自然大方了,恰好在不会引起人不适的极致纵容范围。

        邬平安和他相处时常觉得很舒适,尤其是少年君子美如玉,用膳也另一番美态。

        姬玉嵬折袖取箸,夹了摆在盘边沿,雕成花形状的黄瓜,放在粉薄薄的唇上,白齿微阖,吃得很斯文。

        看他用膳,邬平安总是让想起以前养的那只白猫,端坐舔毛时候的矜持。

        他吃得慢,用得少,只挑拣里最好看东西吃,剩下的全让仆役装进匣中。

        林间杏花飘洒,几瓣白花落在邬平安的鬓边,她没有察觉,姬玉嵬忽抬手为她取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