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时,他已换了套素纱白长袍,香而唇红,像是施过胭脂,艳且不俗。

        这里的很多男子注重仪容,会剃面修眉、扑粉点唇,姬玉嵬爱美好自然有些也免不了,他的眉形刚修过,只是待走近邬平安才发现他脸上透白干净,无半点粉腻。

        “平安,走罢。”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想要拉她起身。

        邬平安从他脸上移开,没将手递给他,撑着桌案面起身。

        姬玉嵬收回手,垂在博袖中,脸上笑意淡了。

        他在前方引路,邬平安则跟在身后,听他道今日要去做什么。

        “嵬身边有仆役老矣、病重辞去,一直未曾找到心仪的仆役,所以今日想让平安帮忙去挑选。”

        他身边童子无数,邬平安还没见过有老的。

        姬玉嵬道:“曾经有,后来他们总在背后私谈嵬,见他们年岁已大,索性遣送了去。”

        原来是说闲话被抓了,邬平安倒是能理解,没有被杀,反而是遣送走,在这个阶级分明到极端恐怖的封建朝代,他已经算是善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