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笑着撩起被泪水凝成撮的乌睫,仰唇吐息,像是蛇要吐出信子,软言细语地玩笑:“平安原来了解嵬。”
他就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他要邬平安完全信任他,事无巨细,无论是什么都与他说,要她找到归家的路时想到的第一人也是他,他要完整掌控邬平安的一切。
邬平安见他笑得流泪比平日更美的样子,也忘了他靠在肩上,用衣袍盖住她手背的过于亲密地举动。
等到她发现时,姬玉嵬已经近在眼前,含笑的水色眸光专注而语柔:“平安。”
花香掩盖的药涩拂在她的耳畔,引得她在冲动的热意下忍不住捂住耳朵,“怎么了?”
“忽然想起,从未和平安说过,嵬觉得平安的容貌独特,和此前所见的那些人不同,但又说不出何处不同,总是让嵬情不自禁想看着你。”
他目光认真,仿佛发现了她平凡里的美,眸中平淡,语调上扬柔和的欣然。
而这份天真的欢喜让邬平安很尴尬。
其实她就算不知姬玉嵬是颜控,也在这段时日的相处中看得出来,他就是喜欢浮于表面美的人,甚至喜好夸张、华丽、偶尔又是极端的清雅,但这些都是一眼可见的美,不曾有过普通。
现在他忽然说发现她这张普通的脸庞上的美,不仅不会让她觉得他有双发现美的眼,反而觉得浑身像是被长毛的蜘蛛腿从后面锁住四肢,哪都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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