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得欲言又止,被邬平安捏着脸笑着道:“怎么,怕我卷走你的木牌啊。”
阿得摇头,木牌表面虽然没有刻画像,但官府和会点术法的人有心要查,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息是否是持有人。
冒充身份乃违反东黎朝的律法,她是担心邬平安被发现,若是被发现会被处以绞刑。
阿得认真解释给邬平安。
邬平安笑了下,说:“安心啦,我会小心的,总得要给你阿爹安葬吧,你们不是信奉死后要想投身好,就要得到安息吗?”
阿得迟疑点头。
邬平安直接拍手定下:“那我去试试能不能工作。”
阿得找不出理由反驳,在担忧中同意了。
第二天阿得就带她去了建邺城里。
打铁的朝奉果然没有看她身份牌的真假,让她试用几天,这几日邬平安表现得极好,哪怕很不适应古代的一些说法,和一些封建的行为,比如见到贵族无论在做什么都得出来跪拜迎接。
好在累了几天,那朝奉见她动作麻利,极为灵动聪明就让她留下了,她借机向他赊了一块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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