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飞快看了眼上面的少年,犹豫下先问道:“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他似很诧异她会问出这样的话,默了几息,缓声答:“午。”
午……不叫姬玉嵬?
或许是她杞人忧天了,眼前的少年怎可能是姬玉嵬,她记得的开始是以姬玉嵬弱冠之日开始的,在东黎朝,男子弱冠为二十,所以一开始姬玉嵬便是青年形态。
虽然邬平安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是姬玉嵬,还是小心翼翼试探:“可刚才请我来的人,自称是姬五郎要见我?”
“仆便是。”姬玉嵬手撑着玉颌,音斟酌得尤其顾人:“尚未派人提前知会女郎,吓到了女郎乃仆之过错。”
他……是姬玉嵬?
邬平安看着眼前的少年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内心是如何在翻江倒海,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路上遇见背着书包刚放学的天真少年,忽然从书包里抽出一把加特林恶毒地对着她狂突,还是喷得出来的真货。
“为何你会信我?”她外焦里嫩,傻傻地看着他,不敢信眼前青春靓丽的好郎君,就是书里作恶的神经病。
姬玉嵬顾视她眼前的精美笼子,从靴尖抽出一把锃亮的匕首。
寒光掠过邬平安的眼皮,她下意识闭眼,耳边却传来锁链落地下的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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