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怕,就是那本刑法,现在还没个说法,像把刀似的悬在她脑袋上。
辛筱禾拍拍她的手,“别怕,你就等他求你就行,反正如果说得不好,丢人的是他。”
求她?
他可没长一张求人的脸。
盛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正式开学前,高三放假三天,寄宿生可以回家,放松后调整状态全身心投入学习。
而事实上根本没有人会真的放松,因为黑板写满了作业“建议”。
盛夏正在收拾书包,对照黑板上的目录找出册子,带回家。
椅子横杠被点了点,她扭头。
张澍长腿霸道的横在走道,撑腮看着她,问:“放假有空吗?”
盛夏不明所以,回道:“要做卷子。”
“有不会的吗?”张澍语气就像恩赐,“我可以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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