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沉了面色:“再废话多言,我便直接将你送到他帐中,他看起来倒是很想跟你生孩子。”
胡葚抿着唇,不说话了。
她真的不想跟了耶律坚,从前不想现在更不想。
再往回走时,一路无言,进了营帐她去重新将灭了火引起来,只盯着烧得热烈的火光看。
谢锡哮背对着她解开衣襟,身后的伤因晨起与耶律坚的人动手,被牵扯得伤口又裂开,他思虑一瞬,到底还是用那潦草的草药反手摸索着涂上。
要领兵出征,一定不能带伤。
他动作艰难,结束后将衣襟重新系好,额间已经出了层薄汗,意外于胡葚没有趁人之危的同时,回头正好看见她盯着篝火在发怔。
他抱臂坐在榻上,长腿随意屈起:“怕成这样?”
胡葚闻言回眸,没听明白他的话:“怕什么?”
谢锡哮眉心微动,没回答。
倒是胡葚自己慢慢反应过来,这说的是将她送给耶律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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