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惊讶于谢锡哮突然的大方。

        她片刻都没犹豫,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几步便走到了矮榻前,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如今脱衣裳的动作熟练得紧,剥他的衣裳比剥自己的都快,谢锡哮面色黑沉,但屈起的腿已经舒展,让她留有坐下的余地。

        只是在她翻身而上,解腰间系带之时,她的手突然被扣住。

        胡葚猝然抬眸,对上的便是谢锡哮深沉晦暗的眼底。

        “再做个交易。”

        胡葚抿了抿唇,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提前说,等她都要准备的差不多了,才阻止她,要与她做交易。

        谢锡哮不受她这控诉的影响,再开口,带了些破釜沉舟的意思:“从现在起直到我领兵离开,你可以随时同我生孩子,不论多少次都可以,甚至你可以随意碰我,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语气沉了沉:“我不在的时日,你要替我照看好我的同袍。”

        胡葚长睫颤了颤,闻言叹了一口气,身上颓然卸了力气,不客气地坐在他膝盖向上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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