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别开眼,昨夜那狼牙也在他眼前晃,他现在有些看不得。

        出兵是早就有的打算,不过三日便收整利落。

        胡葚随之一同骑马,紧跟在谢锡哮身侧,行进时惹得他侧眸看来。

        草原的女人冬日不乱走,草原的寒风与厚雪能吹死人、压死人,她们大多都留在营帐里,准备过冬的东西,照顾孩子,等着丈夫带吃食回来,如同那日见到的卓丽一样。

        他看着胡葚穿得很厚实,白皙的脸吹在寒风中,两条本该垂落在身前的辫子随着马儿的颠簸在她身后荡。

        他嘲讽开口:“骑马拔营辛苦,你还真是为了你兄长,什么苦都吃得。”

        胡葚少有的不悦:“是你小看我,草原的女儿不比中原的男人差,冬日里躲避暴雪连夜拔营的时候常有,我可是骑马奔逃三日两夜都不曾累过。”

        谢锡哮挑眉看她,夹紧马腹,将马骑得更快些,要把她甩开。

        胡葚记得临行前阿兄的嘱托,生怕他趁机同中原来的探子有了联系,赶紧跟上,就这么狠跑了一日。

        到了晚间安营时,她的腰酸疼的厉害,少有这么累的时候。

        他们依旧是住在一个营帐里,但这次她就不能有自己的被褥,地上没有此前营帐中厚实的地垫,凉得很,但幸好铺的矮榻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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