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闻言笑了,觉得她有点可爱,赶紧拉着她进营帐,把可汗赏下来的东西分她些。

        她宽慰道:“可汗让我做他的女人,他不会砍我的。”

        卓丽不信,其实胡葚也不信。

        所以她想,在谢锡哮真心投诚之前,绝不能让他碰到兵器。

        夜深了,胡葚送卓丽离开,便自己在营帐里等着阿兄回来。

        她坐在帐内的篝火旁烤着手,而胡阆进来时,手中拿着一个酒壶,身上也带着酒气。

        胡葚忙起来扶他,他却站定了脚步,深深凝望她,然后把酒壶塞到了她手里:“谢锡哮那人,我跟他交手过很多次,是个烈性子,怕是不会从你,这个你拿着,给他喝下去。”

        她手上霎时僵硬下来,鼻子在此时便得很灵,她似是闻到了血腥气。

        这种东西在草原上很常见,烈了鹿回来,便做鹿血酒来饮,这东西喝了能助兴,他们都在进营帐之前喝,然后去折腾帐中的女人。

        她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是阿兄亲手将这种东西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