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挣扎没有半分用处,甚至他所有的感受,竟渐渐向另一处挪移……

        滋味交织,连带着伤口的疼都让他下意识忽略。

        再是懵懂无知,也该知晓那酒究竟是什么。

        他恨,恨如今这一切,恨北魏所有人。

        但,胀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意冲破了一切,最原始最根本的陌生的畅快蔓延开来。

        他却因此生出了渴念。

        他觉得胃里翻涌,此刻的一切都令他作呕,莫大的屈辱将他笼罩。

        但,他难以控制地想要继续。

        身上人蹙起眉头,透粉得唇微微抿起,他只恨之前未曾直接杀了她,竟在此刻留有遗恨,他恨不得眸光如刀将她凌迟。

        但,唇上要被咬出血来,却仍旧控制不住闷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