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与她足踝上一起拴着的谢锡哮,被她的奋力一踢牵扯了个踉跄。
谢锡哮额角直跳。
耶律坚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即便是没确切伤到,但这对男人来说是仍旧是羞辱。
“拓跋胡葚,你惹怒我了,跟我走!”
他抬手便要继续纠缠,胡葚使尽全部的力气,却仍旧不能撼动他分毫。
他从来从未这样对待过她,或许是因在他看来,从前她属于她的阿兄,但如今她属于这个看着并不壮悍的男人,他打不过她的阿兄,但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对他而言,如同捏死一直蚂蚁般简单。
胡葚的又踹又踢,威力不大,可带动足腕上的铁链却扯得谢锡哮心烦,他周身的戾气本就无处释放,此刻凌厉的视线落在面前人身上,俯身扯起地上的铁链缓步上前。
他慢条斯理将铁链在他手腕处缠上一圈,而后他以手成拳,狠狠砸在耶律坚脸上。
只听得痛呼一声,高壮的男人向地上仰躺而去,胡葚被牵扯的也要向下栽,但谢锡哮一把拉住她。
他闪身上前,待她回头看去时,那铁链已经缠在耶律坚的脖颈上,而谢锡哮的拳头朝着他头上招呼,一下比一下重。
耶律坚用鲜卑话唾骂,但再是胖再是壮,被谢锡哮压制住时也成了困兽,毫无还手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