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梁朝廷从根儿上就烂透了,即使少帝力挽狂澜,也不过给王朝多续二十年的命数罢了。良禽还知道择木而栖,他能理解阿莺姑娘的选择,可他同样理解,“蓁夫人”定容不下一个知道她过去底细的人。
满朝皆知他公仪朔过目不忘的本事,记不清人脸当然是胡扯,他也不妄想骗过蓁蓁,他只是传达出一个信息:他绝不会透露出蓁蓁在京师的往事。
公仪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锦盒打开,露出里面流光溢彩的孔雀头冠。
他颤声道:“小人蠢笨,想讨蓁夫人欢心,却始终不得其法,便拿出全身的家当,为夫人打造了这顶头冠。”
“小人想凭此冠讨好夫人,最好……最好能为小人谋个一官半职。夫人人在内宅,行事恐有不便,小人愿为夫人之千里眼,为夫人之顺风耳,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夫人与小人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他只想舒舒服服捞个官儿当当,绝不会做出力不讨好的事。两人在某种意义上也算同病相怜,相煎何太急啊。
轻烟袅袅上升,静谧的厢房中一片沉寂。
在公仪朔第五次抬袖擦冷汗时,上方响起一声轻笑,蓁蓁嗓音温柔,道:
“都说了平身,我又不是吃人的猛虎,公仪大人何必这般惊惧。”
她笑盈盈看着公仪朔,“这顶头冠我甚是喜爱。公仪大人想要什么官职,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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