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闻言,抿着唇低笑,推辞道:“还是妾一个人去罢。”
霍承渊道:“都说了,近日闲暇,蓁姬无须担忧本侯因私废公,不会荒废政务。”
蓁蓁犹豫了一下,语气慢吞吞:“妾倒是不担心这个。只是君侯威仪甚重,迦叶大师仁慈悲悯,素来与君侯……脾性相左。”
点到即止,霍承渊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香山寺的迦叶大师经常下山义诊,布施灾民,在民间德高望重,连老祖宗也对之十分敬重,霍承渊却极为厌恶这个老不死的秃驴。无他,只因迦叶大师每次见他必合掌垂眸,道一句:“贫僧见君侯煞气缠身,恐又造杀孽,若执迷不悟,日后定有血光大灾。”
没有人敢这么跟霍侯说话。一个只知道念经的老和尚,霍承渊数次把手按在玄铁刀柄上,松了又放,放了又松。
祖母敬重他,常常来此礼佛。
蓁姬腕有旧疾,需要他诊治。
不能杀。
随着雍州军日渐壮大,霍侯连朝廷的敕令都不放在眼里,很少有人让霍承渊感到憋屈,迦叶老和尚算一个。知他厌恶,平时诸人也不敢他面前提起,触君侯的霉头。
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蓁蓁连忙拍着他的胸口顺气,温声道:“气大伤身,气大伤身。妾给君侯煲了鸡汤,这会儿快放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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