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行已经不记得林以然长什么样了。

        他这几年在高速公路上滚得浑浑噩噩人不人鬼不鬼,脑子里除了配货、路线和挣钱以外记不住什么事。

        或者说其他事也根本不往他脑子里进。

        晚上回到他那破旧的家时又是半夜,邱行往旁边院子看了眼,见大门敞开着,屋子里倒是没开灯,窗玻璃全都被砸碎了,碎玻璃散了满院子。

        邱行像每次一样在院子里用凉水把浑身的土洗下去,换条短裤往床上一躺直接睡过去。

        明天不用早起,是个难得的休息天。

        而邱行被一声尖叫喊醒的时候天才刚亮不久,铁门砸在墙上震耳闷响随之响起,邱行睁开眼睛,被猝然叫醒让他头疼,眉心拧成一道凶巴巴的结。

        林以然其实已经悄悄来看过几次了。院子里一直是空的,也不见有人进出,像是自她那天跑了以后,这伙人在院子里狠狠作了一通,之后就都走了。

        她迟早得回来一次,她的东西都在里面,衣服、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一部坏了的手机,就算这些都不拿,档案袋她也必须得取,她得去上学。

        她得回来一次,把这些都收拾完,之后就不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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