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好,我可穿不下你的衣服啊。”
土方岔开话题,转移注意。
厕所就在前方不过3米的地方,按照流程,男人把女人搀扶进去,然后换上了对方的衣服。
彼此身形相差甚远,他完全没有能够穿上我的衣服的自信。
少年时或许勉强有些希望,但现在都不知多少年的岁月过去了。倒不如说,就算强撑进去了也会被一眼认出不对劲,比起被评价[可真是一位漂亮的女青年],更可能的是[一个有女装癖的强壮怪男人,快打电话报警]。
“说得好像您的衣服我穿着就合身一样。又没有人逼迫我们,您干什么给自己选了[死]的选项。”
我掰正土方走歪了的思维,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改为揪住他后背马甲的一角。刚刚脚下好险一个踉跄,与其寄希望于他把人搂得稳一点,不如自己想想办法。
七年前选择死的人有不得已的理由。我们可没有。就算有也绝不是死在这家破影院。
首要做的是离开这里才对,不然警察先生今晚的巡逻值班可能就要算缺勤了。
土方并不为这种事情而烦恼。
“这倒不必担心。我是负责管执勤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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