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相当于熬了个大夜,还是从头忙到尾的那种,实在没力气洗漱,最后的底线是至少要换上睡衣。

        换完躺倒在卧室的床上,脑袋隐隐作痛之际,总感觉忽略了什么。出神回忆,终于想到了分开前土方的话,强撑着拿手机发了短信,然后便手一松,彻底昏睡了过去。

        把手机放下,我重新闭上眼睛,却再没了继续投入睡眠的困意。保持躺着的姿势呆了一会儿,睁开眼,后知后觉。

        刚刚我是在给谁发消息解释?

        再次拿过手机,对着备注的名字瞧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依旧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在影院时岔开话题说[我可没有您的电话号],现在倒好,随口一提的事情被当事人满足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真选组公用的号码。

        一介平民能拿到真选组副长的私人号码,并顺势展开了短信来往...所经历的事情是幻觉吗,竟不免让人如此不确信起来。

        想来不是。除了手机里突然出现的号码外,身边还有更能强势证明的变化在。

        卧室里,有股和自己完全不相符的味道。

        我茫然地嗅了嗅,立即被呛得打了个喷嚏,猛地捂住鼻子坐起身。眼泪都要被熏出来了,真是好大的烟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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