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反倒莫名不自在起来,我止住声音,用清水扑脸,不再继续了。

        公寓虽然宽敞,却只有自己在住,太过安静了反倒愈显气氛尴尬。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去冰箱里拿东西,还好有新闻播报的声音分散注意。

        [昨夜,有路人报警称在新宿区一台自动贩卖机内发现一名被困少女,该少女曾试图与路人交流,请求购买以助其脱困。警方接报后,真选组迅速出动,对贩卖机进行拆解救援。然而,救援行动以失败告终......]

        [经初步调查,死者为文京区某高中学生,四日前已坠楼身亡。法医猜测,身处贩卖机内部时的少女或许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据悉,此类事件并非个案。近期江户已发生多起类似案件……]

        我把食材放在餐桌上,时不时看向电视,倒是对此有些印象。前夜和土方在街头买东西,他忽地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中隐约就有提到什么贩卖机,为了出警而匆忙离开。

        真选组怎么总遇到这种棘手的案子。我举着蛋黄酱,看着食材有些为难。

        唯一的食客昨日在电话里给出了点评,表示酱挤太少了,下次多放点。

        挤太多了的话要怎么包起来。那家伙全然没有考虑过厨子的困扰。而且怎么想都感觉这点三明治的热量不够他消耗,那个工作强度,估计吃完没一会儿就会又饿了。

        捏了捏酱瓶,手指一顿,我回过了神。我为什么还要特意给他的份做出来?

        被牵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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