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在院墙后熬汤药,听到赵禹这声音后扬声回道:“你这鼻子,香味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看来就是没有吃的福气。”
赵禹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看向了隔壁宅子的厨房方向,烟囱里还有淡淡的青烟飘出来。
“是隔壁做的啊?”他自言自语。
徐嬷嬷也吞了吞口水,心想着隔壁邻居必有大厨,这香味非凡。
谢砚清生病忌口多,太医叮嘱饮食清淡,皇太后也对她下了命令,要她一定监督好谢砚清的饮食,她不敢松懈,所以自从来了这边,谢砚清吃的清淡,她们亦是。
她可不想主子吃得清淡无味还要日日闻着香味备受折磨。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个馋的人,直至今日,她闻着隔壁的肉香味,馋得疯狂流口水。
再听赵禹这话,估摸着赵禹也是馋了。
但她们做奴婢的,必定是要事事以主子为主,口腹之欲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心想着,徐嬷嬷盛了一碗熬出来凉着的鲜鱼羊肉烩粥,再端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便出了屋门。
赵禹瞧见了徐嬷嬷的身影,忙跟上一起进了谢砚清的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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