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皇帝还询问他对平昌侯世子的封赏一事,他疲惫不堪,只说再等两日,但拖延也不过是三五日,朝臣催促的折子便会放到案台上去。
大雍从建立到如今不过二百余年,这京中却是三步一个公府五步一个侯府,每年这些公侯开支都让人心惊。
有功者封赏,三代五代或世袭罔替各有定数。
但有些人家眼看着富贵即将远去心有不甘,便弄虚作假再行封赏,他皇兄在世时便很想惩办此事了,可惜还没来得急就故去了,只留下了个幼子继位,他尽心尽力扶持,原想着时日还长,把某些事留给新帝去亲手操办立威,却没想到他会突发疾病。
这病症似皇兄,说不定哪一日他也就会没了。
没有他在,新帝要割公侯世家的肉恐怕有些难。
谢砚清失眠,鸡鸣时才昏昏沉沉睡去。
顾明筝昨夜睡得特别好,一夜无梦,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院墙头屋顶上还堆着雪,院子还很干净,昨夜并未下雪,顾明筝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淡蓝色的天,漂浮着几朵白云,顾明筝弯了弯唇。
“今日要化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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