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个等于无冕之王的“王位”之上,任何可能的诱惑都会被提前戳破杜绝,因此就连和女人之间的尝试,都是她爷爷安排她做的。
而等到谢水杉将这人世间所有的欲望都品尝殆尽之后,她确实成了一个合格的谢氏家主,不激进,不残暴,不仁慈,不倾斜。并且在十数年的时间之内,带领谢氏将商业帝国的版图扩张到了更广阔的疆域。
因此和女人寻欢,或者说怎么让任何人受她摆布,谢水杉都一样擅长。
哪怕是对自己亲吻的人毫无感情,她也能让那个人为她意乱情迷。
不过谢水杉并没有真的亲吻这娇柔美丽的一国皇后,只是极近距离地看她睫羽闪烁如蝶,看她呼吸越发凌乱,眼中莹满青涩的水汽。
谢水杉鼻梁若有似无蹭过皇后的鼻尖,侧脸,相比皇后的迷情,她眼中是一片静湖一样的澄清。
而后在两人双唇马上就要碰到的时候,她搂着呼吸难继的皇后,将她完全面对面地拥在自己腿上,又顺着她的额头,一路带着珍重意味地,逡巡过她的眉眼,用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呼吸扫过之处,不容拒绝地一点一点,点燃怀中这一片“原野”。
钱湘君已经失声,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上一眼她的“君王”,羞怯稚涩的她死死闭着眼睛。随着谢水杉搂她更紧更贴近,她耻骨被硌得发疼。钱湘君曾经带着怨恨猜测过,皇帝或许是对女子难以行事,才会在封后大典后的三四年之中,从未来过她的屋子,也从未去过后宫中任何一个妃嫔那里。
近来的两三年,虽然皇帝也偶有留宿后宫,却也未曾留下任何一个子嗣,种种迹象,都说明皇帝或许有难言之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