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使忽地想起这位的出身,忙低下头:“这小仙便不知了,许是犯下了什么罪孽吧。”
“怎么会呢?”辛夷喃喃。
老槐树精常笑话这位老友胆子太小,常年躲在深山,连偷吃槐蜜的雀鸟都不敢赶,怎会犯下罪过?
即便真有罪,处死便罢了,又为什么要把他的尸首当成摆件一样放在山门?
经过数万年,他们妖族早已不是洪荒之时时代茹毛饮血的怪物了。
像他们这些花妖树精平时也就渴了就喝喝露水,饿了就晒晒太阳,从未伤过任何生灵,甚至不及人族杀猪宰羊来得残忍。
可青阳君是十二峰主之一,更是陆寂的师兄,她没有立场质问。
她退了一步,轻声问:“那仙使可知,他究竟犯了何罪?”
对方只是摇头:“仙君们的事情,我们这些仙使如何得知。”
“罢了。”辛夷心灰意冷,“他是我一位故人的旧友,既然死了,能否让我把它的尸身带回去入土为安,我们花草树木生于大地,死了也是要回归大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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